了吧。
“有备而来呐..”
望着自己堂弟和妹婿渐行渐远的背影,祖大寿像是被抽去全部力气一般,瘫软在宽大的座位上,若有若思的喃喃道。
当初抚宁侯朱国弼等勋贵暗中蛊惑士卒哗变,最后落得身死族灭的时候,他还只是当个乐子来听,全然没有将其放在心上;哪怕是天子事后将曹文诏召回京师,并连续起复多位在前朝失意的老臣,他依旧没有太过在意。
毕竟今时不同往日,他自诩只要建奴势大,他便可凭借手中的兵权“屹立不倒”,只是如今来看,他似乎有些想当然了。
天子整饬京营所带来的效果正在慢慢展现,他引以为傲的“影响力”在朝廷的大义之下似乎不值一提。
待到此间事了,他或许要重新思考自家的立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