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金见闲手里那把光秃秃的伞骨,在渐息的雨幕中,划出一道湿润而温柔的弧线。
章知许:“......他们脑子还好吗?”
他摇摇头,转身回了屋,留下廊外细雨如丝,将青石地面洗得发亮,映着天光云影,澄澈如镜。
镜中仿佛还映着三个少年的背影,以及那把高高举起的、空荡荡的伞骨——它什么也遮不住,却又好像,遮住了所有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