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头来只剩一捧灰。
只是站了一会儿,吹了灯,她把自己那床薄被拢了拢,在灶房的长凳上蜷着躺下了。
长凳窄,她侧着身,后背抵着灶台,灶台还是温的,那点暖意隔着衣裳贴着她的脊骨,像一只宽厚的手轻轻抵在她背上。
她闭上眼,在灶台的余温里慢慢睡着了。
梦里没有李鑫,没有老太太,没有洗不完的衣裳和搓不干净的油渍。
只有一片很宽的、很安静的水面,水上有淡淡的雾,雾的那一头什么也看不清,可她知道那里有人等着她。
至于是谁,她说不清,只是梦里觉得安稳,便不急着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