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礼遇,在见到郡县长吏时都无需行礼。据说乌倮拥有牛羊战马十余万头。因为无法数清,只能用山谷衡量。
乌倮发家的路子并不复杂。
本质是抱上秦国这条大粗腿。
秦国素来重视牛马,而乌倮就投其所好,做起了绢马贸易。他将牛马牲畜运送至秦国,换取海量的珠玉绢帛。而后再转卖给羌胡戎王,对方往往以十倍的利益而偿。
得到牲畜后,他再继续转卖给秦国。然后继续换取珠玉绢帛,运至草原贩卖……通过此法是获利甚多!
秦国对外战争需要战马。
对内耕作也离不开壮牛。
所以对乌倮也开了很多后门。
若是他需要的,就会优先保障。
另外,乌倮还属于是秦国的间客。他这些年在北方草原奔走各地,暗中绘制地图,标注水源和胡戎主力的迁徙路线。
论家产,乌氏和巴氏都超过了万万钱。但要是论地位,乌氏远胜巴氏。因为秦国对外需要有个倒爷,换别人来都不好使,那些胡戎就认乌倮这张脸。
“倮为粗鄙戎人,有幸参加陛下寿宴。准备的不是很充分,故献战马五百匹,壮牛千头,羊三千只!还望陛下勿要嫌弃!”
刹那间,哗然声一片。
就连公孙劫都为之咋舌。
这家伙不愧是草原狗大户!
简直肥得流油!
战马五百匹,值五百万钱。
牛羊加起来得超过千五百万钱。
这份贺礼起码得要两千万钱!
千万别嫌贵,想买都未必能买到。不论何时,这种大宗买卖都是要有人脉有关系的。特别是战马,胡戎都管控的死死的。足足五百匹,已是极其难得。
乌倮的身份很尴尬。
法理上说,他就是秦人。
但他又是在草原,成天和胡戎打交道。相当于在秦和胡戎中间,起到个调和的作用。双方都很默契的不说破,但乌倮也不能做的太过。要是送个几千匹马过去,以后生意还做不做了?
所以就得细水长流。
隔三差五送些给秦国。
数量少点,就没这么大反应。
至于牛羊则是无所谓的。
公孙劫双眼微眯。
他和乌倮倒没什么交集。
只是偶尔在文书上瞧见。
对于这样识时务的人,自然要用。包括以后茶马之路,同样需要乌倮这样吃得开的胡商。
“善,赐酒!”
“谢陛下!”
乌倮识趣退下。
同时和公孙劫对视了眼。
两人相隔百步,举酒示意。
乌倮自然也知道这位权势通天的公孙丞相,是当今秦皇帝的至交。在他看来,秦皇帝是出了名的断情绝爱。因为不断被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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