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了。”
黑皮男倚在吧台上：“公司工位很多，但不少已经落了灰尘，可见上班的人并不多，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现在班上只有你们三人在。”
“其他人呢？”
“都辞职了？为什么辞职？”
“是不是你们早知道会闹鬼？”
黑皮男的问题一个接一个。
女生情绪再次崩溃。
“别哭了，回答我的问题。”
黑皮男眉头一皱，厉声训斥。
女生泪流满面的不停摇头：“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是陈熙姐说，只要晚走三天，可以多补偿五万，我才留下来的。”
云芙看向另一个昏迷不醒的女生，恐怕她就是陈熙了，是接待他们的人事。
知道从女生这里问不出更多的线索，云芙接了杯水递给她：“不哭了，你别怕，我们是方总的亲戚，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会在公司，会照顾好你的。”
李鸢捧着热水，眼角挂着泪花，哭到抽噎：“你们就是方总亲戚？”
“是来继承公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