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如今都已经化作了白骨。”
阮锦宁点点头:“嗯,牧副统领很厉害。”
牧副统领:“……”
她是真傻还是装傻?
“王妃最好祈祷,自己永远都不会落单,否则的话……”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完,威胁之意却已经非常清楚了。
阮锦宁也不再装傻:“牧副统领也要好好祈祷,日后不会再落到我的手上,不然的话……”
她同样没有把话说完。
“我等着!”牧副统领一甩袖,又面无表情地看了古鹿一眼,转身离去。
古鹿微微蹙眉,眸中划过了一抹忧色。
阮锦宁正想和他说什么,一转身就见古鹿似是有心事,她愣了一下:“你在担心牧副统领的报复?”
古鹿摇头:“不是。”
说话间,他眉宇间的忧色也消散了开去。
不过阮锦宁不会天真地相信,毕竟牧副统领不但有武功,更有权力,若是他想要报复一个人,有的是手段。
她还能仗着王妃的身份和他硬扛,可古鹿只是一个普通人。
抿抿唇,她歉意道:“对不起,是我没考虑好后果,当时应该让你蒙面的。”
古鹿垂眸:“无妨,错的是那些别有用心的坏人。便是我当时没有露出脸来,只要他们想报复你,便随时能拿你身边的人开刀。所以,这与你考虑不考虑都没有关系。”
阮锦宁:“……”
听了这安慰,她更内疚了。
是啊,她身为厉王妃,这些位高权重的人无法随意报复她,必须要找合适的由头。
但医馆内的这些普通人,却是十分好拿捏的报复对象。
晚上回到厉王府的时候,阮锦宁的脑海中都是医馆众人的安全问题,和裴云之说话的时候也是心不在焉的。
裴云之洗漱完毕,见自家小王妃心事重重的模样,走过去将她抱上了床:“发生什么事了?”
阮锦宁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将自己的担忧说了出来。
裴云之听罢,略一沉吟:“这个问题,娘子完全可以解决。”
“嗯?我?”
裴云之轻轻抚摸着她柔顺的墨发,只觉得那水洗般的头发又香又软又滑,如同她这个人一样,会让人上瘾:“靳府的老夫人要过寿了,过几日娘子同我一起去吧。”
其实不需要他说,阮锦宁身为王府的女主人,本身就有义务参加这种宴会,为她维护关系。
但裴云之知道她不喜欢这样的场合,所以从来没有强求过,反而会替她找好借口。
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让她去参加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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