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子,三分戚哀五分惊怒,
“今日儿媳带着莹儿去参加承恩侯府的寿宴,可谁料承恩侯府的婢子泼了莹儿一身水,那蒋大小姐着人带莹儿去更衣,可谁知承恩侯吃醉了酒,竟闯进了厢房里,险些坏了莹儿名节,那苏姨娘像是说好了一般跑去捉奸,想赖上咱们镇国公府,好在世子及时赶到,将事情压了下来。”
她是打定了主意要将脏水直接泼到承恩侯府的身上。
左右不能把她自己折进去。
谢老夫人闻言震怒,
“竟有此事!”
谢沉舟撩了下眼皮,淡淡道,
“可承恩侯那边说的却是二婶应下承恩侯要在今日的寿宴上给他送一名美人,他是应邀前去。”
宁氏浑身一僵,当即开始喊冤,
“老夫人,绝无此事啊,我一个谢家妇,要给他承恩侯送美人作甚?”
“空青。”
谢沉舟唤了一声。
一袭青色便衣的侍从自堂外而来,恭敬跪地,将所有的证据尽数呈上,
“世子,这是二夫人娘家与承恩侯府来往的信件,还有那侍女的口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