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芷衣对准他的咽喉,准备杀人灭口,却便听到了踹门的声音。
哐当一声巨响,凉风裹挟着天光卷了进来,金线绣云纹的墨色锦袍在暖阳中映出刺眼的光泽。
她她浑身一僵,指尖微颤,几乎是本能地抽回金簪,敛去眸中戾气,踉跄着朝门口那人扑去,声音又哑又委屈,
“表兄!”
他怎么来了?
坏她好事!
可步子没迈开,江芷衣腿一软险些摔在地上。
谢在云燃了催情的依兰香。
该死!
另一边,谢沉舟脚下生风,步子快得惊人,连常年跟在他身边的空青,都被甩得气喘吁吁,险些跟不上。
空青才堪堪追上来,便见自家世子立在院门口,身形纹丝不动,周身寒气凛冽得骇人。
不远处,表姑娘衣襟上溅着斑驳血迹,一张小脸苍白得近乎透明,眼眶泛红,满是难以言说的委屈。
再往里瞧,地上还躺着个浑身是血、气息奄奄的人,那是谢二爷?!
空青心头一惊,连忙垂首立在谢沉舟身后,连大气都不敢喘。
表姑娘,怎地会与二爷共处一室,还险些闹出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