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亭中王令仪的方向,声线极冷,
“劳烦转告王小姐,若是做不得一个宽和的主母,那便自行退婚。”
王令仪站在岸边,她看见被谢沉舟抱在怀里的江芷衣冒出头,对她露出一个挑衅的笑。
她气上心头,手中的帕子几乎要扯烂。
这个贱人!
身侧有闺秀轻声劝道,
“她就算能进国公府,也不过是个妾室,就像顾小侯爷房里的那个,谢世子不过是一时新鲜罢了。”
王令仪怎会不知他是一时新鲜,可...她就是气不过。
分明她才是他的未婚妻,他此行是来给她庆生的,怎能抱着那贱人走了?
一刻钟后,蒋霄被人从湖中捞了起来,老大夫摁着他的肚子让他吐出了好些水,连带着的还有一条鱼。
鱼儿蹦了两下,跳到湖里,转瞬没了影。
王绍沉脸遣散了所有闲杂人等,此刻湖畔只剩他与王令仪兄妹二人,还有王家的一众仆妇小厮垂首侍立,周遭静得落针可闻。
王令仪本以为接下来他是要出言教训自己,可下一刻,她听到自己的兄长沉声吩咐小厮,
“去我的库房找出那匹鲛人纱,再拿些补品,送到谢沉舟手中,就说,给江姑娘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