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吴妈妈轻声提醒,
“夫人,表小姐那儿,最好也要安抚一下。”
王令仪是沈、王两家嫡系里年纪和身份都最合适的,毕竟现在世子未娶妻而纳妾,若她真钻了牛角尖不肯低头,这婚事便会变得棘手起来。
沈氏听着笑了声,
“那丫头,不可能放下这桩婚事的。”
她能看得出来,那丫头,对琅哥儿死心塌地。
可转念一想,她那个外甥却不是个省油的。
沈氏开口道,
“算了,去我库房,把那套点翠头面给她送过去,就说,是我给她的生辰礼。”
吴妈妈领命,当即转身下去办事。
另一边,王家。
在收到点翠头面的同时,被关在闺阁抄写女诫的王令仪也听到了谢沉舟拖延婚期,要先纳江芷衣入门的消息。
吴妈妈对着满脸铁青的王令仪,半是安抚半是提点,语气温和却带着诱导,
“昨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世子给那女人披了衣衫,如今已是骑虎难下,自然只能先纳她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