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记得分明,上一世,他是太子党。
谢沉舟没料到她会问这个,墨眸微抬,落在她清丽的眉眼上。
他原以为,她定会先按捺不住问姜赪玉的下落,或是哭,或是闹,甚者用性命相逼,却未想她这般平静。
他身着的墨色锦袍还未换下,玉冠斜斜簪着一支墨玉簪,眉眼间的冷意未散,声线淡淡,
“婚事是母亲一手促成的,我自然只能说好。”
终究不是亲生的,母亲不愿信他。
江芷衣亦是意外,这桩婚事竟出自沈氏之手。
她长睫微垂,素白的指尖轻捻着襦裙的流苏,忽然想起上一世的事。
镇国公谢朝在公主府暴毙身亡,谢氏一族下狱时,沈氏曾在狱中指着谢沉舟怒骂。
那时,谢沉舟的神情,过于平静了些。
他像是早就知道些什么。
可实际上,这件事,他不该知道的。
谢沉舟瞧出她眼底的探究,墨眸微凝,
“还想问什么?”
江芷衣抬眸,清丽的眉眼间带着几分恳切,
“我可以见我姨母吗?”
谢家的事情和她没什么关系,她还是关注一些实际点的东西比较好。
谢沉舟闻言,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的笑,墨色的眸底无半分温度,
“需要我把她接回来吗?这样的话你日日都可以见到她。”
一个在广济寺超度七日,风风光光的葬入谢家祖坟的人,忽然又回到了这里。
想想都觉得惊悚。
江芷衣噎住,忙道:“不需要!”
好不容易走了出去,她这辈子,也不想让姨母再回到这个地方。
谢沉舟扫了她一眼,月白襦裙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清丽,却偏生带着几分倔气,他没再说话,只眸底的冷意更甚。
江芷衣顿了顿,又开口,语气诚恳,
“如果你把她送回江宁,我会很感谢你的。”
谢沉舟只是睨着她,
“我要你廉价的感谢做什么?”
把人放走,然后再等着她自己想方设法的往外跑吗?
江芷衣:“.......”
行,不要就不要,她自己找!
谢婉宁懒得再与她纠缠,将人扔在青竹院,便转身离去,墨色锦袍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口,徒留一抹清冷的气息。
一连几日,他早出晚归,回来只会对她做一件事。
江芷衣常喝的避子汤又换了味道。
从之前苦涩的褐色药汁,变成了浅色的泛着甜味的药。
如果只是味道变了,她不会觉得有不对劲。
不对劲的是...她这次来月事的反应。
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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