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绿萝丢了过去,语气带着几分娇蛮,
“他又不在,你听我的,再给我一碗。”
什么伤不伤身的,吃下去心情舒畅,就是不伤身。
绿萝慌忙接住,又连忙双手奉还,苦着脸道,
“姑娘,您可别害奴婢了,您的身子要紧。”
那日小厨房做了冰酥酪,引得姑娘贪凉多吃了两碗,世子可是险些动了怒。
若非姑娘求情,厨子就该拉出去杖责了。
最后两人吵了一架,世子定下了量,每三日只能给姑娘一碗,若是多了,直接打了一顿板子,从青竹院逐出去。
她哪儿敢收这块金子啊?
更何况,这金子还是世子着人能工巧匠打造的金蝉玉叶,给姑娘把玩的。
江芷衣轻笑一声,俯身伸出纤指,勾住绿萝的下巴,眼底带着促狭,
“绿萝,你只怕他不怕我?若我待会儿给他说,你故意欺我呢?”
绿萝吓得直接跪了,
“姑娘,您就别作弄奴婢了。”
谢沉舟就是这时候进门的。
他身着一袭玄色暗纹锦袍,腰束玉带,墨发以玉冠束起,面容冷峻,眉眼深邃。
他刚从外回府,袍角还带着些许室外的暑气。
目光扫过廊下,见江芷衣竟用指尖勾着丫鬟的下巴,两人姿态亲昵,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声音清冷,
“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