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与手肘青肿处,细细轻柔地涂抹,动作难得多了几分耐心。
涂毕,他从她手中抽走那截雪青缎,俯身弯腰,指尖灵巧地系回她腰间,打了个规整的结,声线微沉,
“在里间歇着,再胡闹,以后你就一直待在青竹院里别出门了。”
江芷衣不闹了,但她饿了。
谢沉舟无奈揉了揉眉心,吩咐下人去四福斋买她爱吃的荷花酥。
清甜酥软的点心入口,江芷衣小口咬着,终于安静下来,乖乖坐在榻边,眉眼间尽是满足。
谢沉舟则重新坐回案前,墨发垂落肩头些许,月白锦袍与案上青墨相映,身姿挺拔如松,再度埋首于公文之中,只偶尔抬眼,瞥向内室那道娇俏身影。
一连好几日,江芷衣都缠着他一起出门。
只是这人难搞的很,死活不肯松口。
就在江芷衣苦恼之际,京中流言愈演愈烈。
人人都知晓,镇国公府的世子谢沉舟有一极为宠爱的通房妾室,连办公也带在身侧。
寿安堂的谢老夫人终于听到了这消息,忍不住将谢沉舟唤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