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甜头给得太足,转头便翻脸不认人。
江芷衣伸手稳稳接住玉佩,指尖触到温润玉质,眼底亮得像落了星光,脆生生应下,
“好!”
于是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薄雾未散。
江芷衣早早起身梳洗,一身浅粉罗裙,鬓边只簪了一支小巧珍珠簪,眉眼清丽,肌肤欺霜赛雪,瞧着娇软可人。
待谢沉舟上朝离去,她当即拉着绿萝,便要出门。
绿萝急忙拉住她,急声道,
“姑娘,您的药还没喝呢。”
江芷衣摆了摆手,反手拽着她便往外走,语气轻快,
“一碗药而已,一天不喝没什么的。”
“万万不可,”
绿萝急得眼眶都红了,
“世子若是知晓,必定怪罪。”
她还想再拦,但院外,空青早在外面备好了马车。
他木着一张脸,手里扯着缰绳,冲江芷衣行了一个礼。
江芷衣摆摆手让他不必多礼,带着绿萝爬上了车,随口报了一个地址。
空青颔首,轻挥马鞭,马车缓缓驶出国公府,驶入长安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