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躺去。
谢沉舟却坐在榻边,一身玄色寝衣衬得他面如冠玉,眉眼深邃,屈指轻弹她光洁额头,淡淡问道,
“多久不曾练字了?”
江芷衣瘫在锦褥上不愿动弹,往软枕里缩了缩,声音软糯委屈,带着浅浅撒娇,
“夫君,我手好疼。”
要人陪睡,还要人练字。
他怎么这么多要求?
谢沉舟扫了一眼便知她在装,倒是没继续追问下去。
也是,如今叫她出了门。
她既要买些破烂备着日后脱身换银钱,又要想着法子的寻着姜赪玉的下落,自然是没心思练字。
“以后每月只能出门三回。”
他淡淡开口,语气平静的给她定下了规矩。
江芷衣猛地坐起身,发髻微乱,一双杏眼瞪得圆圆的,急声道,
“这怎么行?”
她这模样,半点不见方才力竭难支的模样。
原来先前那副凄惨柔弱,全是哄他的。
谢沉舟眸色微深,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笑,忽然觉得,便是再多几回,她这副小身子,也受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