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混进去些许蠢蠢欲动的势力,也不过是墙头草,见势不妙便会退去!
只是那只不乖的雀鸟儿如今正混在里面,他怕一时不察,伤了她。
教主卧房,江惟清前脚刚把人绑了起来,还没来得及藏起来,后脚,便是有人慌忙来报,
“禀教主,城外的来了个京城里的大官,他说给您三天时间让您出城见他,否则就要攻城!”
“城外的人可多了,都带着刀呢!”
江惟清比他还慌,手忙脚乱的扯下床帏把被他打晕的假教主给盖起来,然后佯装镇定道,
“我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外面通传的人应声要退下,但他身边的副手却是把手里的铁锨给举了起来,声音粗狂,
“不就是刀吗?咱们又不是没有,那狗皇帝整日里就知道修道,半点不管我们死活,教主,咱们跟他们拼了!”
江惟清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却又不能露怯,只能硬着头皮,摆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清了清嗓子,语气故作威严,
“这事儿我自有定夺,你帮我传令下去,半个时辰后,召集所有游仙教教众,在城中央,我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