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都要呕出来。
谢沉舟连忙伸手,轻轻顺着她的后背,眉头猛地一跳,心头骤然掠过一个念头。
莫不是……有了?
为证猜想,他当即又派人将大夫请回。
老大夫再次凝神诊脉,片刻后躬身回道,
“世子放心,夫人只是风寒入体,脾胃失和,胃口不佳,并无身孕。”
谢沉舟神色未变,只淡淡吩咐大夫再开几道适口的药膳,送去小厨房重做。
高热缠得江芷衣神志昏沉,原本清明的心思早已混沌一片,即便药膳重新端来,她也只是闭着眼,半点胃口都无,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她这一病就是半个月,整个人蔫巴的像是霜打的茄子,一咳嗽起来面色苍白,弱柳扶风。
谢沉舟顾着她在病中,倒也不曾再近她身,只夜夜拥着她和衣而眠,悉心照拂。
腊月初八,镇国公谢朝入京。
自西北而归,他带了两千府兵,一路浩浩荡荡的,尽数安置在镇国公府内外。
距离上一次他回京,已经是近十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