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你究竟意欲何为?”
江芷衣神色坦然,
“求生而已。”
谢朝不说话,只是盯着她,目光如刀,似要将她剖开。。
江芷衣轻笑一声,语气淡淡,
“想必国公找我,便已经查过了,当时的我,别无选择。”
他这是做什么呢?
为自己的儿子鸣不平,还是想到了年轻时候的自己?
她的坦然与笑意,落在谢朝眼中分外刺眼,几乎要勾起他心底压抑多年的戾气。
他眼底泛起杀意,语气冰冷,
“别无选择?所以用完就扔?世上怎么会有你这般不知廉耻的女子?”
“世上不知廉耻的男子多了去了,多我一个女子又何妨?”
江芷衣反唇相讥,
“国公爷十年八年的不回京,如今儿子大了,倒是装模作样的过来关心了,弥补的到底是父子情,还是自己的良心?”
最后一字落下,谢朝脸色骤寒。
呛啷——
长剑骤然出鞘,冰冷剑锋一瞬抵上江芷衣纤细的脖颈,寒意刺骨,逼得她肌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同时,谢沉舟提着剑破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