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观澜凑近,
“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谢沉舟兴致缺缺,重新低下头,目光落回书页上,语气淡漠地回道,
“那叫见色起意。”
沈观澜故作恍然地啊了一声,然后对他说,
“你未来会对一个姑娘见色起意,并且要死要活的求着她和你好。”
谢沉舟又一次掀动眼皮,淡淡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嘲讽,
“你什么时候改行学算卦了?”
此刻的他,对于沈观澜的话嗤之以鼻。
沈观澜抬手,随意地搭上谢沉舟的肩膀,轻轻叹了口气,
“放心吧,虽然谢峤把我气死一回,但看着咱们兄弟一场,我一定不会让你和那该死的女人遇到的。”
谢沉舟觉得沈观澜有病。
病得不轻。
一连三年。
江宁与京城书信来往,但养在姜家后院的海东青被姜赪玉养的足足胖了一圈,还下了一窝崽。
江芷衣自打见了这窝海东青,便彻底迷上了训鹰,整日里无心读书习字,一得空,便带着那窝小鹰崽往城郊跑去,纵鹰嬉戏,玩得不亦乐乎。
姜清珩对她贪玩的行径十分不满。
但让她更不满的事情来了。
沈观澜自京中来信,说自己要随军出征,求姜赪玉再等他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