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一听到这个名字,姜赪玉再也绷不住这一路强装的镇定,积攒了许久的委屈与恐惧瞬间决堤,伏在母亲怀里失声痛哭,泪水汹涌而出,怎么也止不住。
这一路,她看似平静淡然,实则满心惶恐。
毕竟,头一次成婚,却是被骗了婚,还险些陷在深宅大院里给人做了小妾。
姜赪玉除了委屈,更多的是害怕。
这会儿见到家人,便更是绷不住了。
她哭了许久,直到声音哽咽,抽抽搭搭间,才将自己在京城遭遇骗婚、险些身陷囹圄,又被人所救的来龙去脉,断断续续说给家人听。
“竟然敢骗婚?!”
小小的人儿从梨木雕花椅上跳了下来,一张小脸上尽是气愤,
“管他是什么王侯将相,按照大周律,当刺字流放,至少三千里!”
她说着,就下来抓起姜赪玉的手往外走,
“走,咱们去告他!”
“还有那个江宁府令,竟然帮忙伪造入赘的身份文书,他也得下大狱,一起抄家流放!”
可走着走着,她被人拎着后脖领提了起来,双腿轻飘飘的。
姜清珩神色清冷,一手将闹腾的小丫头提在半空,随手便丢进了身旁人的怀里,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此事错综复杂,大人正在商议,你莫要在此胡闹添乱。”
江澈稳稳接住怀里的女儿,伸手轻轻点了点她的脑门,温声哄道,
“乖阿芷,莫要冲动,别给大家添乱。”
江芷衣在父亲怀里奋力挣扎,圆溜溜的眼睛瞪得更大,满心不服,
“这怎么是添乱?你们难道不曾读过大周律法吗?骗婚本就是重罪,绝不能轻易放过!”
姜赪玉一边抽噎着,一边向江芷衣摇头,
“没用的,国公府位高权重,是没人能判得了谢在云的罪的。”
江芷衣立马道,
“国公府再大,也大不过皇帝去,我们去告御状!”
姜清珩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江澈,带她回屋午睡。”
这丫头读了几本律法书,便觉得自己无所不能,每每大人商议正事,总要插嘴搅局。
江澈见夫人面色已然带着火气,不敢耽搁,当即伸手捂住女儿还想争辩的嘴,抱着她快步退了出去,任由江芷衣在怀里挣扎,也未曾松手。
待厅中里安静下来,姜清珩揉了揉发胀的眉心,沉声道,
“先找人把入赘文书拿回来,为免谢家人报复,娘,咱们得先去外地躲一躲。”
大周律里,的确写了骗婚的罪责,但这世上之事,向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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