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赢得,这大周的江山了。
仕途走到尽头,权柄和天下唾手可得,自然更不会轻易放过她。
江芷衣垂眸,指尖轻轻覆在尚且平坦的小腹上,睫羽轻颤,已然有了决断。
她缓缓收起桌案上那柄莹润的白玉算盘,起身推门,径直向外走去。
镇国公府。
谢朝醒来时,浑身上下提不起一点力气。
他撑着身体坐起来,想要出门,可没走几步,脚下骤然一软,整个人踉跄着险些栽倒在地。
他咬牙深吸了一口气,这个逆子!
竟然敢给他下药!
谢朝怒极,一拳狠狠砸开书房木门,抬眼便撞见端着汤羹、正欲进门的沈氏。
他胸口剧烈起伏,冷硬地开口,
“谢沉舟呢?”
沈氏吓得脸色一白,慌忙示意侍从将摇摇欲坠的谢朝扶回软榻,垂着眼帘,不敢与他凌厉的目光对视,
“琅哥儿这些时日都宿在外头,他只说国公爷您染了重疾,吩咐妾身好生照料。”
谢朝陡然嗤笑一声,气得面色铁青,
“怎么,我这国公府是容不下他这尊大佛了。”
他倒是翅膀硬了,连整个谢家都不放在眼里了。
沈氏听着他的阴阳怪气,不太敢说话。
她挥手遣退室内所有仆婢,待四下无人,骤然屈膝跪倒在榻前,对着谢朝重重叩首,眼眶瞬间通红,泪水簌簌滚落,
“国公爷,今晨琅哥儿着人将琰哥儿带去了西北,我平生仅求你这一件事,我仅有这一儿一女,莫要让他在西北出事。”
谢朝听着,倏忽笑了,他气的险些将一口牙尽数咬碎,
“好一个谢沉舟!”
知道他不会将西北的军权交到他手上,就让人带着谢琰过去。
沈氏满目痛苦,她望着谢朝,已然泪流满面,
“我知道我不得你心,可这些年,我在国公府侍奉老夫人,主持中馈,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只有这一双儿女了。”
谢朝唇角讥诮,
“你我之间,在当年我认下你那一双儿女的时候,就已经两不相欠了,你如今求我,能拿得出来的筹码又是什么?”
当年与她成婚,他说的很清楚,只是交易。
后来,他把谢沉舟那个狼崽子抱了回来,养在她的名下。
她也生了一双儿女将这事儿给还了回来。
早就是两不相欠的状态。
如今,她既然寻上门来,想必也是准备好了与他交换的筹码。
一连数日,江芷衣回到琼华别苑时,谢沉舟的院落皆是一片冷清,不见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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