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的产业。
只不过一个早已去世的人,自然不能以真名行走世间,也难怪他派人查探,竟连半分蛛丝马迹都寻不到。
从前那个弱不禁风、连风都吹得倒的女子,如今竟手握江南商脉,坐拥泼天富贵。
沈观澜心底惊涛翻涌,始终难以置信。
席间,他按捺不住,接连向姜赪玉问了数个问题。
他实在好奇,这般柔弱的她,当年是如何从京城别苑脱身,又是如何穿过流民遍野的战乱之地,孤身辗转来到江宁,一步步走到今日。
姜赪玉只是轻轻一笑,眼波清淡,语气微凉,
“沈大人,似乎很喜欢看轻女子。”
沈观澜素来巧舌如簧,能言善辩,倒是头一次被人一句轻描淡写的话堵得哑口无言。
或许,是有愧。
他苦笑一声,坦然颔首,
“是我狭隘了。”
席间他一杯接一杯地饮酒,待到辞别宋惊鹤府邸时,连脚步都有些虚浮。
姜赪玉望着他远去的背影,秀眉轻轻蹙起,眼底掠过一丝不安,
“能骗得过他吗?”
这位沈大人,同谢沉舟是一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