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的人,他便忍不住把藏了半生的话,啰啰嗦嗦,一股脑地全都讲给她听。
江芷衣的日子也过得充实而忙碌。
她一心打理着名下的酒楼与铺面,一步步拓宽江南商路,常常在京城与江宁之间舟车劳顿、来回奔波。
她选了他,便想变得强一些,再强一些,最好是能有朝一日,能站在同他一样高的地方。
虽说,这个目标有些难以达成。
回信件时,江芷衣比起从前用心了许多。
听到有什么东西好吃时,便让底下人照着方子去做,看到自己不大懂的朝局,便拿着书来回看着翻。
再不懂,便直接回信问他。
而她问了,谢沉舟便耐心的同她讲着这些事情。
一来一回,江芷衣学到了许多东西。
说是朝局谋算,这些黑心眼的东西,用在商场上,也是一样的。
转眼两年过去,两人见面屈指可数,可那一封封的信件,江芷衣却是细细收了起来。
各式各样的珠宝首饰堆了小小的一箱,她如今不缺银钱,更不缺首饰,可谢沉舟寻来的东西,却样样能入她的眼。
她自己也分不清,究竟是偏爱这些物件,还是偏爱那个千里送物的人。
十七岁正是爱打扮的年纪,江芷衣身着一身鹅黄色暗纹织锦长裙,裙角绣着细碎的兰草纹样,腕上戴着一双赤色的凤凰玉镯,手中把玩着一只暖玉算盘。
这算盘触手生温,冬不凉手,夏不燥热,是谢沉舟前些时日命人送来的。
只是距离送算盘,他又是已经许久没来信了。
这日午后,江芷衣在江宁的宅子里,刚盘完船队的帐,正想烹一壶新茶尝尝,便是听到下人来报,说门外来了位长相清隽的公子,说是来赴约入赘的。
江芷衣一下子便是从藤椅上坐直起身,踩上鞋子往门外走。
距离三年之期,还有两个多月。
前些时日他还寄信问她要多几个月的时日,说碰到了些棘手的事情。
谢沉舟这个人,可向来是要强,认识这么久,他碰到什么事情,都是游刃有余,倒是很少有和她说,碰到棘手的事情。
难不成...是要给她一个惊喜?
江芷衣心跳微微加快,伸手推开朱红府门,门外的景象,的确是她万万没有料到的‘惊喜’。
门外站着一个清俊书生,手里拿着一枚刻着风鸟纹的白玉佩,用一双温润的眼睛看着她,耳朵微微泛红,
“在下宋惊鹤,三年前,姑娘给了我这枚玉佩,说等我登门入赘。”
那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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