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卷了吧？
“看什么看？”四目道长一巴掌拍在文才后脑勺上，“还不去帮忙！我徒弟是来帮忙看家的，不是来给你当长工的！”
文才捂着脑袋，委屈巴巴地拿起扫帚，卖力地扫起地来。
四目道长这才满意地点点头，目光转向秋生，嘴角一撇：“来，让你师叔我瞧瞧，林九闭关这些天，你们长进了多少。”
话音未落，他并指如剑，毫无征兆地朝着秋生心口戳来。
这一指看似平平无奇，却带着一股凌厉的劲风。秋生心头一凛，不敢大意，脚下错步，侧身避开，同时手掌如刀，切向四目道长手腕。
这是他最擅长的近身缠斗。
然而，四目道长的手指却如灵蛇般一转，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避开了他的掌刀，指尖轻轻在他手肘麻筋上一弹。
“嘶——”
秋生只觉得半条胳膊瞬间酸麻，力道一泄，整个人踉跄半步。
“花里胡哨，中看不中用。”四目道长收回手，摇了摇头，又看向另一边跃跃欲试的文才，“你呢？也来试试？”
文才摆出一个自以为很帅的拳架子，结果四目道长只是一根手指，就点在他胸口膻中穴上，文才顿时像被抽了筋的蛤蟆，软倒在地，半天喘不上气。
“废物。”四目道长言简意赅地评价完，毫不留情地吐槽道：“就你们这点三脚猫的功夫，你师父闭关，你们连看家护院的狗都当不好！随便来个小妖都能把你们一锅端了！”
秋生和文才满脸通红，却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
就在这时，一道清柔的女声响起。
“师叔，喝茶。”
四目道长转过头。
只见角落的屋檐下，不知何时摆好了一套茶具。一个穿着素色长裙的女孩正安静地坐在那里，手里提着茶壶，将温热的茶水注入杯中。
她身形纤弱，脸色带着几分病态的苍白，一双眼睛却清亮得像山间的溪水。正是林岁岁。
她似乎没看到刚才的“考校”，只是专心致志地泡着茶，仿佛这满院子的兵荒马乱都与她无关。
四目道长走过去，端起茶杯。
初看时，只觉得这是个病弱的美人，是师兄林九不知从哪捡回来的拖油瓶。
可当他的目光与林岁岁对上时，却微微一怔。
这丫头……
四目道长眉头不着痕迹地皱了一下。
他嗅觉异于常人，能闻到常人闻不到的气。在林岁岁身上，他闻到了一股浓重的病气，命火微弱得仿佛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
可在这股衰败的气息之下，他又隐隐嗅到了一丝极淡、却又极纯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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