础上逐渐消亡。”
“社会全体成员的道德、精神素质也相应有很大的提高。”
“但这只是理论上的，即便银河如此辽阔，人类文明已经存在了无数年，但仍未有文明能够真正长久地做到这一点。”
“你怎么了？”黑塔看向临渊。
此时临渊正在45度角看向天花板。
“没什么，对我来说，那是未来的发展方向。”
这样的制度可以实现么？
如果你有坚定的信仰，那么上面那句话就不会是个疑问句。
即便，在后人来看，当时的你并不知道能否实现自己的信仰。
哪怕面对未知，依然坚定自己的信仰，即便面对死亡，也会相信那一天会到来，这才是伟大。
从未来向前看，未来的人们知道曾经的那一群人很伟大。
但是，真正了解过历史之后才会发现，未来的人们仍然会低估他们的伟大。
临渊现在做的很多事情，其实就是要将格拉默向着那个方向发展。
他不知道自己未来会不会成功。
你不去做，你怎么知道会不会成功？
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