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岁多的孩子哪里懂得这些,只是凭着本能依恋父亲,哭声更大了。
黄怡涟站在一旁,眼睛也有些泛红,但她强忍着,努力维持着平静。
她轻轻从柳江河怀里接过挣扎的儿子,柔声安抚着,同时看向柳江河,眼神里有关切,有理解,更有无声的支持。
她知道丈夫肩上的担子有多重,也知道果城市那个地方现在对他而言意味着什么。
她轻声说:“放心吧,家里有我。你……自己在那边,一定要注意安全,按时吃饭,少喝点酒。
有空就多打电话,视频。”这些话她说过很多遍,但每次分别,总忍不住要再叮嘱一次。
柳江河站起身,看着妻子和哭得伤心的儿子,喉咙有些发哽。他只能点点头,承诺道:“嗯,我知道。一有时间,我就尽量回京都看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