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回头我问问街道,看能不能支援点,或者咱们院儿几家凑点钱,买它一袋子试试。”
这件事虽小,但让王建国感到一种将技术思维应用于日常生活的小小满足。
这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发明,只是因地制宜的一点建议,但或许真能改善院里的卫生环境。
他注意到,当他说出这个建议时,旁边听着的阎埠贵眼睛亮了一下,显然是在计算成本,而贾东旭则瞥了他一眼,眼神有点复杂,似乎没想到这个“大干部”还会关心撒石灰这种小事。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除四害”的第一阶段成果需要初步汇总。
李秀芝在院里摆了个小桌子,准备登记各户上交的“战利品”。
孩子们最积极,纷纷捧着自己的成果——火柴盒里装着苍蝇尸体,小瓶子里装着蚊子(有的已经扁了),兴高采烈地排队。
王新平捧着一个火柴盒,里面密密麻麻,他很是骄傲。
王新民的“诱蝇笼”成果更丰硕,他用一个旧纸盒装着,数量明显多。
王新蕊也献宝似的举着一个火柴盒,里面躺着几只苍蝇,大声说:“我自己打的!”
大人们则矜持一些。
刘海中家上交的老鼠尾巴最多,足足三条,他颇有些得意地说是晚上蹲守、用了自制夹子的成果。
易中海家也交了一条。
阎埠贵家上交的苍蝇蚊子数量不多,但排列得整整齐齐,显示出一丝不苟的态度,老鼠尾巴没交,理由是“家里干净,没发现”。
贾家交了些苍蝇,贾张氏一直解释家里如何注意卫生,所以老鼠蚊子少。傻柱果然交了一条肥硕的老鼠尾巴,吹嘘自己是如何智取的。
许大茂只交了点蚊子,讪笑着说老鼠太狡猾。
李秀芝认真地清点、记录,不时夸奖孩子们几句。
王建国在一旁看着这有些滑稽又无比认真的场面,心里感慨万千。
这就是他的国家,他的人民,在一种朴素而强大的动员力下,进行着一场规模空前的、旨在改善生活环境、祛除病媒的“人民战争”。
手段或许原始,过程充满闹剧,动机也掺杂着荣誉、奖励甚至面子,但那种想要改变、想要让生活变得更干净、更健康的集体意愿是真实的。
这与他所从事的精密、宏观的国家工业建设,看似处在光谱的两端,却又奇异地统一在“建设新生活”这个朴素的目标之下。
……
除了热火朝天的卫生运动,街道的另一项常规工作——组织群众学习,也在按部就班地进行。
某个晚饭后的傍晚,天色将暗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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