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份名单承载的,不仅仅是一个人的荣誉,而是一个时代对一种精神的呼唤和肯定。
那种精神叫做: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那种精神叫做:自力更生,艰苦奋斗。
那种精神叫做:时刻准备着。
楼梯拐角处,苏工在等着他。
“老陈,一起走吧。”
两人并肩下楼。脚步声在楼梯间回荡。
“老苏,”陈正忽然说,“你还记得咱们在年轻时候晋察冀的时候吗?我让你你带着一个排,掩护兵工厂转移。那时候,你有什么?”
苏士中想了想:“十几条破枪,每人五发子弹,还有……一箱子边区造的手榴弹。”
“对啊。”陈正说,“就那点家当,你们硬是拖住了鬼子一个中队一整天。为什么能?”
苏工沉默了一会儿:“为什么?因为不能退。后面是兵工厂,是咱们好不容易攒起来的机器,是造子弹、修枪炮的希望。退了,就什么都没了。”
“现在呢?”陈正停下脚步,看着他,“现在咱们有了政权,有了计划,有了从毛熊老大哥那里来的援助。可有些同志,反而怕了,不敢闯了,什么事都要等指示、等文件、等条件。这像话吗?”
苏工没说话。
“王建国这样的年轻人,”陈正缓缓地说,“他们没经历过咱们那个最苦的时候。但他们身上,有咱们当年那股劲儿——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没有路,蹚出一条路来。这股劲儿,咱们可不能丢,更不能压制。”
两人走出大楼。寒风扑面而来,但夜空清朗,星光点点。
苏工望着夜空,长长吐出一口白气:“是嘞!咱们那个时代已经过去了,现在应该交给年轻人了。”
吉普车开过来了,两人上了车。
车子驶过天安门广场,广场上,人民英雄纪念碑正在建设中,脚手架在灯光中勾勒出庄严的轮廓。
“快了。”陈正轻声说,“等碑立起来,咱们要把所有英雄的名字,都刻上去。”
“刻不下的。”苏工说,“英雄太多了。”
“那就刻在心里。”陈正说,“刻在每一个后来人的心里。”
车窗外,京城的灯光次第亮起。这座古老的城市,正在新时代的曙光中,一点点改变模样。
而在几千里外的重庆,在长江边的工地上,王建国刚刚接到电话通知,他握着话筒,愣了好一会儿。
工棚外,工人们还在挑灯夜战,混凝土搅拌机的声音,敲打钢板的声音,号子声,在夜色中汇成一曲建设的交响。
他放下电话,走出工棚。
江风很大,吹得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