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会给我们做主。”
这话给了大家底气,也划定了红线。
秘密调查在高度紧张和谨慎中继续。
几天后,转机出现了。
小李盯梢“渝运七号”时发现,船老大在码头附近一家颇有名气的茶楼,与一个穿着干部装、夹着公文包的中年男人密会。
虽然听不清具体内容,但船老大态度恭敬,还塞了一个信封给对方,小李记住了那人的体貌特征,并设法跟踪了一段,确认他进入了市工业局下属的一间办公室。
几乎同时,马三也从工友那里听到一个消息:有个平时游手好闲、跟“黑皮”混的混混,最近突然在赌场阔绰起来,吹嘘自己跟了个“大老板”,做的是“无本万利的买卖”。
线索开始向一点汇聚。
王建国和老郑判断,“老K”很可能就隐藏在工业或商业系统内,有一定职权,能够为盗窃物资的“洗白”和销赃提供掩护或渠道,而“黑皮”则是具体执行的马前卒。
“可以收网了。”
王建国对老郑说,“动‘黑皮’,敲山震虎。但要快,要准,不能让他跑了,也不能让他毁了证据。”
行动经过周密计划。
在一个“黑皮”常去赌钱的夜晚,老郑带着两名绝对可靠的保卫干事,在派出所公安干警的配合下,以治安检查为名,将正在赌桌上吆五喝六的“黑皮”及其几个核心手下当场抓获!
突击审讯连夜进行。
黑皮起初还想硬扛,但当老郑摆出侯德贵的供词、部分被盗物资的追查线索,特别是点出他最近与某位干部在茶楼的会面后,黑皮的心理防线崩溃了。
他供认了长期组织盗窃工地物资的事实,并交代了部分销赃渠道。
更重要的是,他吐出了一个名字——市工业局生产调度科副科长,吴启明。
正是这个吴启明,利用职务之便,将盗窃来的计划内建材,通过伪造调拨单、篡改单据等方式,部分“洗白”后转入一些关系户的商行,部分则直接流入黑市。所得暴利,双方分成。“老K”就是他。
“他……他说这是‘搞活经济’……说现在物资紧张,这么弄,东西也没浪费,还能赚点钱,大家都好……”“黑皮”哆哆嗦嗦地说。
拿到口供和初步证据链,王建国没有丝毫犹豫。
他连夜起草了一份详细的报告,附上侯德贵、“黑皮”的供词抄件、调查获取的旁证材料,以及自己对案件性质,不仅是一般盗窃,更涉及利用职权破坏国家计划、侵吞国家资财的分析判断。
报告直接呈送工程部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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