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未央走近，才发现那妇人不是人。
“妇人”穿着一套藏蓝汗衫，头发梳成髻绑在耳后，不知是不是敷了粉的缘故，脸色惨白，没有一丝血色。
最重要的是，江未央没有看到她的脚，“妇人”凭空飘着。
如果不是看到了影子，江未央还以为看到了鬼。
这是一只没有脚的人形怪。
“妇人”手里拿着一沓卡纸和笔，看着是轮回车站的售票员，江未央走近，她头也不抬，低头边记录着什么，边问：“名字。”
“江未央。”
“编号。”
“……86523”
售票员快速记着，突然抬了抬头，指着霉霉道：“这是你的跟随？”
“跟随？”江未央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是的。”霉霉抢答道。
售票员低头记录下来，面无表情道：“玩家车票100币，跟随车票200币，一共300币。”
“载具运输费用到地点后另算。”售票员语速极快，说着就要让江未央赶紧给钱走人。
江未央来不及疑惑载具运输费为什么要另外结算，赶紧问：“有没有百亿补贴？”
售票员抬头盯着江未央“深深”看了眼，依旧面无表情，随即低头道：“150币。”
于是，江未央就这样莫名其妙付了一百五十币。
给了钱，对方没给江未央再开口的机会，粗鲁地推了她一把，让她往里走。
江未央后面的女孩好像很怕售票员，江未央走出好远，她才怯怯上前。
“名字？”语气态度比对江未央时好很多。
“云蝶……”
再后面的对话江未央就听不见了。
车站内部更显荒败。
进闸后，她们经过一条长长的铁栅栏回廊，尽头是候车厅。
放眼望去，整个车站没停一辆车。
江未央坐在候车厅，里面空荡荡，没有人，墙边的饮料贩卖机不知多久没换过，表皮起了锈。
江未央看了眼，都是些普通的饮料。
没有车站大屏，没有客运员，江未央和霉霉坐在里面，说的每一句话都有清晰回音。
没多久，那女孩进来了，战战兢兢坐在角落，偶尔瞄几眼江未央二人。
几分钟后，售票员也飘了进来。
“车马上到了，请各位乘客管理好自己的行李物品，遗落丢失概不负责。”
说完，售票员抬头看了眼外面某个方向。
江未央也望了过去，没发现异常。
可售票员却突然道：“车来了，跟我过来。”
江未央跟着售票员走进发车区，没看到车。
直到站在标着罗娜米海的站牌前，面前突然出现一辆生了锈的大巴车。
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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