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怕激怒他:“因为程宁,你敢杀死程家任何人吗?”
“朕不敢?”卫宴洲掐住他的脖子,收紧用力:“真以为程宁是你的免死金牌?”
“杀、杀了我、你跟、跟程宁还有可能么?”程风绪不断地疯狂地大笑:“你爱、爱慕她多年,了、了吧?”
只要程家有任何人死在卫宴洲手上,他就会彻底失去将来的所有可能。
“怎、怎么偏偏是、是个情种呢?”程风绪气都喘不匀了,依旧笑的挑衅:“像你、你生母呢!”
‘喀嚓’一声响,程风绪瞪着眼睛,再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