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太过.....
做生意可以,做生意里掺杂些别的,程宁不愿意。
她向来公私分明。
“我的目的。”
南熵低低地咀嚼这两个字,而后一笑。
他盯着程宁,看得很认真,眼睛里有些东西掩盖不住。
“你猜不到么?”
“正是因为猜到了,但是殿下,您图什么?”程宁指指自己,又指了指远处奶娘怀里的孩子:“一副破烂身子,还是带着一个孩子?”
“程宁,我不允许你这么说自己。”南熵难得严肃地叫她名字,“你凭什么这么说?”
他看了一眼孩子,而后道:“你不知道吧,那个人死了,你如果不介意,往后我照顾你和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