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老神棍，则滚回那个幻化的时空。”
“它们呢？”程婉灵指着四只古魔问。
在恢复记忆之后，程婉灵再也没办法叫那四只古魔为古魔爷爷了，但内心深处还是关心它们的安危。
“它们当然是灭迹了，它们本就属于我欲望的一部分，我如果回归元初态，只拥有纯粹的元初神力，它们自然就不存在了。”
说到这里，梼杌看了程婉灵一眼，在她的眼神中看到了浓浓的不舍，于是它话锋一转。
“当然，它们也不是非得要被灭迹，只要让我恢复神识，它们自然也就安然无恙了，而且我还可以向你保证，以后一定会善待它们。”梼杌看着程婉灵，用极具诱惑的语气说。
程婉灵被它说动了，就看向彭战。
“古老头儿，它说的是真的吗？”蹲在狐狸身边的彭战沉声问巫咸。
他刚才已经试探着往狐狸体内输入能量，但却丝毫不能缓解它身上的时空割裂。
通过感受狐狸身上肌肉的抽搐，彭战对狐狸正在经历的痛苦感同身受。
巫咸在彭战的眼神中看到某种他无法理解的坚持，赶紧问：“彭战，你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你就回答我，梼杌刚才说的是不是真的？”彭战态度坚定的问。
“唉，的确是真的，就好像异度空间一样，只要你还拥有能够维持空间基本规则运转的意志力，空间就不会崩塌。”巫咸十分不情愿的说。
因为他已经感受到彭战做了一个让他感到头疼的决定。
“怎么帮它恢复神识？”彭战接着问。
尽管已经猜到彭战的决定，但是当他亲口说出来时，巫咸还是被震惊到了。
不光巫咸，除了夜小舞和程婉灵之外，其它魔兽的脸上都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狐狸吃惊得松开捂脸的手，扭头看着彭战，它半张白嫩的脸上就好像有人用匕首划过一样，露出一条条狰狞的划痕。
它的另外半张脸上的毛发根根直立，眼泪滑落到那里，就好像是芦苇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