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砸西瓜一样砸碎，碎屑还能溅到自己脸上，紧接着甚至是一场盛大的分尸现场。
太刺激了！反正跑不掉，还赔了个旧物……屈莉飞也似地把腰间的枪解下来，摘掉消音器，双手捧上：
“先生！请笑纳！”
“用那个太累了！这个又解压又省力！”
“握紧枪把，食指按这里就可以了！”
“……”虞杀不喜欢登阶者，但他现在更讨厌旁观者，所以他没有拒绝这把枪，甚至清空了弹夹。
“砰砰砰……”是很省力的交响乐没错。
“解压吧？老大！”
屈莉笑嘻嘻的，仍然只有半个身子探在门里，她放弃枪支，明目张胆取回虞杀手里的旧物，继续拓宽自己破坏出的缝隙，另一只手还不忘递出新的弹夹。
她看起来一点都不警惕和害怕——如果她的手指没有因为过度紧张而抽筋的话。
虞杀摇摇头，把枪还给她，像拖死狗一样拖起地上还在蠕动的无头尸体，对屈莉说：“你继续。”
“好嘞！老大！”屈莉没有拿枪，总算彻底地松了口气，她飞快用旧物钻出一个一人高的假门，规规矩矩的站在假门外给虞杀鞠了个躬，做出请他出来的手势。
“老大您请！”
假门消失了，屈莉的脚步声密集远去，比兔子还快。
只有虞杀手里的“死狗”慢慢长出新的脑袋，嘴一张一合：
“先生，您不是讨厌登阶者吗？不要看她，不要……”
“咔哒。”虞杀松手，换上新的弹夹。
“砰！”
旁观者不闪不避，就趴在他脚边挨枪子，直至血肉模糊……喔，它没有血。
确实很省力，可惜造不成什么伤害……虞杀感叹，把打完子弹的枪管捅进脑袋被枪子打爆掉的无头躯体的喉管里。
“唔……”旁观者趴在地上，还有闲心想蹭一下虞杀的鞋，不出所料被踹开了。
“这样可太脏了。”
虞杀叹气，不想看见旁观者，“把门打开，离开场景的路只有你知道，你不亮血条，我也杀不了你。”
地上的旁观者再次长出头颅，它执拗地继续用虞杀的脸，蹲在地上处理自己的残骸。
“不可以哦。”它抿着唇，嘴角慢慢咧开，旁观者垂下眼睛，两只手捂着胸口，“先生，您看一眼旁人都让我嫉妒，您知道的。”
虞杀开始思考是否要再诅咒一次旁观者，但那句“您觉得这不算赠予吗？”让他如鲠在喉。
有这句话在前头，再诅咒旁观者，显得像是在恩赏它一样！
“那你把羊角梳还我。”虞杀换了个命令，“我要诅咒我的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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