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你好像不需要宝石,我今天可不可以不付你工资?”
“……”虞杀简直被它抠门笑了。
乌鸦却有自己的逻辑:“我的羽毛比宝石贵!你把亮晶晶的给我,我拔一根羽毛给你!”
它试图说服虞杀:“你看,羽毛贴在你的耳侧是不是特别漂亮?很符合美吧?”
——这甚至是一只臭美乌鸦。
“我不要你的羽毛,你也不用给我宝石。”虞杀拒绝,把侧边两根羽毛摘下来还给乌鸦。
一晚上都在工作,他简直忘记了自己耳侧粘着这两根羽毛,羽毛尾部那些乌鸦的血很好地将羽毛粘在他头发上,一晚上都没掉。
“嘎?”乌鸦不乐了,它黑豆似的眼睛瞅瞅虞杀,又瞅瞅对方递过来的两根羽毛,尾羽耷拉下去。
“颜色已经暗淡了……”它挑剔,用爪子戳了戳那两根羽毛,根本不想啄回来。
刚巧,大稻草人开始掉宝石,乌鸦赶紧左顾右盼飞走,它对天空上的乌鸦群大叫:
“最亮的留给我,最亮的留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