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带走我头骨的人,这艘破船难道有恶神系会愿意来吗?”
“喔……可是真有哦。”
船舱似乎在笑,壁炉里的火一跳一跳:“鸟嘴医师也来了,现在就在甲板上。”
“乌鸦?”神父的目光凝了一瞬,似乎想到什么,抚摸羊羔的手慢了下来,脸色难看,“它不是只对宝石感兴趣?”
“没错,它站在桅杆上往自己的羽毛镶宝石,看起来像要去求偶,好不好笑!”
“……”
“这不好笑吗?天父先生,您脸色不太好看。”
“……把那只乌鸦打下来。”
“阿夫撒,你知道的,极乐号不能这样粗暴地对待客人。”
明明不需要呼吸,神父还是深吸一口气:“……它还干了什么?”
“它现在要求我们的侍从把几根长发编成一个圈,套在它的爪子上。”
“……”
“您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