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放在水晶球上，而后装模作样将人扯进高塔。
“我的占卜告诉我！您将是一位富饶的商……”
“咚！”周续和狐疑地往钱箱丢金币。
“您将是一位富饶又慷慨，仁慈又伟大的贵族！祝福您！”女巫无缝修改，从高塔内的墙壁上叉下一件华贵带披风的礼服！
它推着虞杀去高塔顶部：“去换上吧，先生！在这里，衣服绝不会不合身！”
把虞杀推上楼，女巫一旋宽大的裙摆，又捧着水晶球，坐在桌前，注视同样湿漉漉的周续和，笑容神秘又热情：
“我尊贵的客人！是否需要一件皮？”
“啊？我？呃？”周续和勉强又吝啬地丢进去一枚金币，“随便给我一件吧。”
“那么……”女巫神秘兮兮地眨了眨眼睛，“我觉得您像那位先生的侍从！”
它唰一下摸出一套侍者装束的衣服，“换吧！先生！”
“在这里？”周续和不可置信。
他左看右看，这人来人往的都不是适合换衣服的地方。
“是的呢！我尊贵的客人！”女巫长腿一迈，将那套衣服往周续和身上一盖，然后将它旋转。
周续和只是一个眼花，湿漉漉的触感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合身贴体的侍从服，但他的眼睛被头发挡住了。
棕发。
他摸摸自己的脸，高鼻梁，深眼窝。
不是他的脸。
“当当当！万皮屋的侍从皮！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角色扮演？
周续和呼出一口气，等虞杀出来。
“砰——”高塔之上突然爆出巨响。
礼炮炸开，紧接着是轰鸣般的欢呼。
高塔之上是虞杀好奇地站在窗台上向下望，他看到周续和，点了点头。
长发绿眼这些标志特征已经消失不见，现在出现在周续和面前的，是一张白发金眸，和虞杀原先截然不同的贵气面庞。
白与黑交织，配饰繁琐的贵族服饰衬出高大挺拔的身姿，虞杀戴着白手套的手扶住窗台，垂着眼向下看。
衣服会扭曲形体和面容……万皮屋。
真是卖皮的呀？周续和喃喃。
“先生！这些当然是最新鲜的皮！怎么能怀疑我们的职业操守呢？”
女巫好似不满，嘻嘻笑着又叉出更多的衣服，过度宽大的裙摆下露出昆虫的触肢，“还要不要新衣服？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侍从服够用了，周续和刚想后退几步摇头，突然意识到不对，他低头一看，没有双脚，他漂浮在地面上。
女巫绕着他转圈，一边转一边拍手：
“幽灵侍从！大声回答我！酷不酷！”
很吓人……周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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