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一圈四周。
角斗场的构造像是巨大的无牙口腔,却是遍地的白,绑缚着气球,鞭炮,铺着满地彩带……
放眼望去,没有观众,也没有防止逃跑的高墙,好像只要往旁边唯一没有任何装饰物的通道跑,就能逃出去。
“我现在杀掉阿夫撒,就可以在角斗场活动了,对吗?”
“当然!先生!处理完你的私怨后,我们会邀请您观看角斗!”
魔术师笑眯眯的,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而它手指的方向,是同样被掀开红布,触手已经拔出口中尖刀的神父。
“先生,一定要杀死我吗?”
神父看起来有些忧郁与不舍,它抓着尖刀的刀刃,流血的长舌居然舔舐着刀柄。
话语带着淡淡的难过:“先生,您甚至连死亡的礼物都不愿意给我?”
虞杀懒得跟它废话,它话音未落,虞杀已经冲至面门,柴刀高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