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
他与副参谋长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浮起一丝阴霾——大事不妙!
“说!”
“是!”通讯员立正,嗓音发颤,“二战区阎长官部急电:曰军华北派遣军太源第一军,已出动五个野战师团,兵力逾十万,正全速向晋西北推进!”
“其中两个,是参加过淞沪、关东战役的甲级师团!”
他一口气说完,额角青筋直跳,连敬礼的手都在抖。
“终究……还是来了。”
副参谋长脸色惨白,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五个野战师团!
十万精锐!
两支甲级!
这阵容,不是扫荡,是亡国之威!
“筱冢义男……这次真是下了血本啊。”佬縂盯着地图,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寻常大规模围剿,也不过两三万人马。
可这一次——十几万铁流压境,还拉出两支甲种王牌,摆明了要犁平晋西北每一寸土地!
这是要连根拔起,把抗曰起义的火种彻底掐灭!
“佬縂……现在怎么办?”副参谋长咬着牙,嗓子发苦。
“传令!”佬縂猛然抬头,眼中寒光乍现,“藏不住了,也不必再藏!所有部队立即进入一级战备状态,能动员的全给我动起来!”
原本还想等平安县战事结束,借势整顿反扑——先拔内鬼,再振士气,或许还能拼一线生机。
可现在……
哪怕平安县城此刻已经插上红旗,也来不及了!
筱冢义男的动作太快,快得像一道撕裂夜空的闪电,根本不给人喘息之机!
“佬縂……”副参谋长欲言又止,满心无力。
刚要转身去传达命令——
“报告!佬縂!386旅旅部来电!”
门外再次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386旅?”佬縂一怔,随即拧眉,“让他接进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