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望着远方灰蒙的山脊,缓缓开口,字字如钉:
“方兄,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百年基业,不能毁在我楚云飞手里。”
“是!”方立功咬牙挺胸,眼眶泛红。
——军令如山,退即是死。
而此刻,在战俘营前。
这座昔日囚牢,如今已被改造成铜墙铁壁。
六层警戒圈层层叠叠,七道封锁线密不透风。
暗堡如蛛网遍布山坳,隐蔽火力点藏于岩缝林间,数十处机枪巢与迫击炮阵地悄然蛰伏,随时准备撕裂任何来犯之敌。
高墙之上,探照灯扫过夜色,寒光凛冽。
“团长,”和尚咧嘴一笑,站在谢清元身旁,抬手指了指四周,“现在咱这团部,哪还是个战俘营?分明就是个铁打的军事基地!”
“有枪,有炮,粮弹堆成山。”他吹了声口哨,“就算小鬼子拉一个联队来围,围一年半载,咱们照样喝热水吃干饭!”
谢清元轻哼一声,负手而立:“本来就是小鬼子建的军事基地,当年专为控扼晋西北设计。
地形险要,背靠群山,面朝三条主干道,易守难攻。”
他目光扫过蜿蜒山路:“最重要的是——重炮上不来。
这种地方,他们带再多大炮也没用,只能靠步兵啃山头。”
“那还等啥?”和尚搓了搓手,满脸跃跃欲试,“弟兄们都憋疯了,刀都磨了三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