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能的生牛皮。那是极其克制火器和小口径弓弩的绝佳防御。
更令人胆寒的是,战车巨大车轮的两侧,装配着极其锋利、足有半丈长的绞肉刀轮。战车只要一动,刀轮便疯狂旋转。
每一辆战车的顶部,赫然架着一门青州府连夜赶造、极其粗糙的小型火炮。
这些火炮虽然威力不大,但是是官军目前能够做出来的最有杀伤力的火器,聚集在一起的火力也不容小觑。
张叔夜坐在中军那极其高耸的望车上,任由冷风吹拂着他的胡须。
他那双浑浊却极其锐利的眼睛,冷冷地看着前方的城墙。这就是他倾尽整个青州府库,连夜赶造出来的“绞肉机”。
梁山的火炮再猛又如何?实心弹再凶,也不可能在极短时间内击穿这三百个覆盖着铁甲的钢铁王八。
只要牺牲掉外围的战车,强行抵近城墙的火力死角,利用战车上的火炮进行近距离压制,掩护身后的重步兵冲锋,任城必破!
吴用站在望车下方,极其焦急地摇着那把破羽扇,他那双三角眼里满是极度的肉痛和担忧。
“大帅!梁山火器犀利绝伦,此事大帅心知肚明。若是就这么硬生生地推上去硬冲,缺乏任何隐蔽和掩护,这三百辆极其昂贵的战车在推进过程中,只怕就会被轰碎一半以上啊!这代价实在太大了,不值当啊!”
“慈不掌兵。”张叔夜极其冷酷、甚至没有低头看吴用一眼,只吐出了这四个字,“不拿这些木头铁甲去填火炮,难道你要本帅拿底下那几万将士的人命去填吗!”
就在气氛极其僵硬的时候,一个极其刺耳、犹如夜枭啼哭般的声音在阵前极其突兀地响起。
“大帅何必如此忧虑。”
那个极其邪门的妖道王飞天,披头散发,身上穿着一件画满极其诡异血色符文的破烂道袍。
他手里提着一把黑漆漆、沾满不知道什么动物黏稠血液的桃木剑,一步三摇地走到了望车下方,他那张极其惨白的脸上,透着一股不似活人的青气。
“区区梁山草寇,何足道哉。大帅只需给贫道半个时辰,贫道略施小法,便可让大军兵不血刃,将这三百战车极其安全地推抵城下。”
这王道人身上还有着一身野茅山道术,不是正统法门,虽然妖邪,但是有效。
这才是他最大的作用。
张叔夜极其极其厌恶地皱起了眉头。他乃是饱读诗书的儒将,平生最恨这种装神弄鬼、怪力乱神的江湖骗子。
但眼下这三百战车可是他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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