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却与祸国殃民的奸臣贪官沆瀣一气,还拼死效力,你难道这么做不是有辱门风,还是光大门楣吗?”
“你……”
杨志刚要开口反驳,但是反驳的一个字他都说不出来。
因为李寒笑说的就是对的。
杨家将满门忠烈,清白人家,除了老祖宗曾经投降宋朝,此外再无污点,而现在杨志的行为确实是在给祖上蒙羞,他能不知道这些生辰纲是梁中书搜刮民脂民膏的产物吗?他能不知道这些东西是不义之财吗?他能不知道这是送给大奸臣蔡京的吗?
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他知道这些珠宝里面,每一件都都浸泡了民脂民膏和百姓血汗。
但是,他只是一心想要报效朝廷,得高官厚禄,重振杨家将,故而明知道运这东西要遭人耻笑,有辱家门,他还是欣然前往了,颇有点忍辱负重的意思。
杨志思虑良久,终究开口道,“李寨主,你说的不错,杨志此举,当真是辱我杨家,愧对祖宗,可是杨志没办法啊,不这样做,我便没有翻身之日,我已经沦落为贼配军,蒙得梁中书保举,他在生辰纲中藏了一封书信,是向蔡太师举荐我的,我若能够办成这差使,日后自然可以平步青云,那时,我再重振杨家,扫除奸党,为国为民岂不是件好事?”
杨志想的是那“卧薪尝胆”的一套,把自己当成了越王勾践,把奸臣们看做是吴王夫差。
李寒笑不禁大笑起来,以颇为嘲笑的口吻对林冲说,“哈哈哈,这家伙想当越王勾践啊!杨制使,我且问你,你就是生辰纲运得成功了,你进了官场,你又不懂为官之道,你怎么能卧薪尝胆?这朝廷上现在有好人吗?殿陛之间,禽兽食禄,你想在他们中间保持清廉?怎么可能?官场最忌讳的就是有人不合群,人家变着法的和光同尘,你却木秀于林,那风必摧之啊!你一人清廉,其他的奸臣能不怕你?能不把你赶紧扳倒?”
“许是你说我也假装和他们一般,内心却恪守本心便是,可我要告诉你,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久居兰室不闻其香,久居鲍市不觉其臭,你和他们混在一起,早晚有一天,也被他们拐带得成了奸臣,杨家将将门里面要是出了奸臣,啧啧啧!”
李寒笑连连嘬牙花子,“青面兽”杨志的脸色越发铁青,因为李寒笑的说法正在把他内心之中的一点点希望全都给扣出去了。
“而你也是个武人出身,这大宋的惯例你是不知道?重文轻武啊!你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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