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他们说了实话,就不杀了,你们这些混账,快滚!再让我看见你们作奸犯科一个个扭了你们脖子!”
李寒笑厉喝一声,那几个漕帮的家伙如获大赦,立刻撒丫子开跑。
“石秀兄弟,你可这漕帮是怎么回事?”
李寒笑询问石秀道。
“寨主,这漕帮可是两淮吴越之地的第一大帮派,有近十万人之众啊,要是惹了他们,这些地方凡是水路,只怕是我们都走不通!”
石秀是建康府人,知道这漕帮的底细,这漕帮原本是河沿岸各埠以运漕粮为业,又称粮船帮或粮帮,多少年来发展壮大,成了南方航运上的一霸。
所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他们吃的就是水运的这碗饭,在长江流域,航运几乎都是他们掌管,而且他们也做私商勾当,类似于表面合法化的水贼。
“哼,一群水贼而已,我水泊梁山岂会怕了他们!”
李寒笑不屑道,这些家伙就是个跑水运的黑道罢了,在李寒笑眼泪,都算不上是什么人物。
“寨主英雄,可是我们这一趟还有不短的路程,万一惹上了他们,虽说奈何不得我们,也总会叫我们颇为难办,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想,我们要是上门去要马……”
石秀这么一说,也是说明了问题,漕帮在附近是不小的势力,上门去要马,他们未必会给,免不了一场恶战……
但是,李寒笑岂能善罢甘休?他所奉行的向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的原则,偷马都偷到李寒笑头上了,忍不了!
李寒笑既然都这么说了,石秀也不好说什么,秦致作为失主,更是火冒三丈,于是,李寒笑三人结清了房钱,又是连夜上路,往野云渡口而去。
行了一夜,到了前方有条大河处,远远便听得那哗啦啦的水声,那“拼命三郎”石秀便远望得那渡口处有一群人马,都穿着一样的服饰衣物,有七八十人,在那里似乎在等待什么人。
“寨主,看着不对头啊,怕不是等我们的!”
石秀非常警觉,似乎已经从中嗅出了一丝不太正常的味道。
那些人来者不善,可能这些人就是漕帮的人,恐怕又是一场恶战。
“想来我们三人,他们不足百人,便是当真动起手来,我们也不会输给他们!”
李寒笑亮出三尖两刃刀,要是他们好说好商量,能还了黄骠马,那是最好不过,如若不然,哼哼……
而渡口那边,那些人等的就是李寒笑一行人,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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