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备森严的这绵上县县城,就这样轻轻松松的被李寒笑一个人给破掉了!
一个城门被攻破了,守夜军士全灭,没人发现,愣是没人发现!
这叫什么守备森严?那神臂弓在他们手里就是一个废物!
“你守住了吊桥,我直接去干活!”
李寒笑给王寅丢下了这一句话,随即北海飒露紫如一道紫电掠过放下的吊桥,李寒笑纵身踩上马鞍,三尖两刃刀寒光乍现,刀尖月牙刃插进城墙砖缝借力上掠,青砖上迸溅的火星在夜幕划出三尺流光。
黑色身影翻上垛口时,戍楼更鼓恰好敲过三更,巡夜兵卒的灯笼才转过街角,他已化作瓦檐间一道残影,李寒笑又把那巡回巡夜的兵丁三个给干掉了!
要不是因为这个,他才不费劲翻上城墙呢!
城南赌坊的桐油灯将葛六脖颈黥印照得发亮,这昔日的狱卒正将镶金骰盅砸在乌木桌上,镶着翡翠的指甲盖掀开骨牌狂笑:"天杠!"
自从跟着大人来了这里,他也升了职,闲钱很多,没事儿就来赌一把。
话音未落,一枚银弹破窗而入击碎"天牌",飞溅的木刺中第二枚银弹穿透其咽喉,带着半截舌根钉进身后"财神到"匾额。
赌徒们的惊叫尚未出口,第三枚银弹已击灭所有灯火,黑暗中有人摸到葛六喷血的脖颈,粘稠血浆混着碎牙溅了满手。
“不想死的,快滚!谁敢出声,一个下场!”
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了一声低喝,众赌徒惜命,立刻夺门而出,而在他们跑掉之后,李寒笑则是迅速潜入赌坊,砍掉了那葛六的头颅。
李寒笑倒是不怕这些赌徒去高密,就是这县城的军队来了,他也是不怕,一个人也能杀出去!
轮到第二个了!
绵水河上的画舫正飘着脂粉香,赵思敞着绣豹纹的胸膛把酒壶往歌姬领口里灌,雕窗外忽然传来铁器刮擦声。
他已经升任都头了,升得比葛六更快
他骂咧咧推开窗棂,三尖两刃刀的月牙钩闪电般扣住其鎏金腰带,二百斤的身躯撞碎窗框跌入河中。
水花未落,李寒笑已倒翻入水,刀柄反磕震碎醉汉喉骨,金弓弓弦顺势勒进肥腻皮肉,河面咕咚冒起的血泡里,豹纹外袍缓缓沉向漆黑河底,随即一颗人头直接被摘走,只剩下那些吓坏了的歌女看着水面上浮上来的一具无头尸体。
前两个还好对付,后面的两个就是稍显得难了些。
城西吴宅书房的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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