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嵌在肩头的标枪尾羽,竟生生将带倒刺的枪头从骨缝里拔了出来,连皮带肉甩向敌阵。
梁山马军第二波冲锋恰好撞上标枪齐射,数百支紫金标划着弧线掠过头顶,阳光在淬毒的三棱枪尖上淬出点点幽蓝。
冲在最前的骑兵发出惨叫——轻骑兵的皮甲在破甲镖面前如同薄纸,标枪穿透人体后余势不减,竟将三个士卒串成血葫芦钉在枯树上。
"第三波!放!"
梁挺的白须在硝烟中飞扬,藤牌手突然从盾阵两侧散开,露出后方三排标枪兵。
这次掷出的竟又是带着铁链的犁头镖,寒光闪烁的枪头后拖着丈余长的精钢锁链,在半空织成死亡罗网。
“三板斧”程答的亲兵队长被铁链缠住脖颈,还不及挥刀斩断,三支镖头已从不同方向扎进他的胸膛。
这一下,“三板斧”程答的部下直接被一扫光了,程答的怒火也到了极限。
"给俺开——!"
“三板斧”程答此刻双眼充血,浑身肌肉虬结如老树盘根,宣花斧抡起的瞬间,斧刃竟因急速摩擦空气泛起一抹暗红之色。
第一斧劈在铁桦木盾正中,碗口粗的榆木龙骨应声炸裂;第二斧横扫断盾,铁链绷断的脆响混着骨裂声,持盾的四个军汉口喷鲜血倒飞出去;第三斧裹着腥风直劈大地,夯土路面裂开三尺深沟,气浪掀得后排盾手踉跄后退。
他这“三板斧”的本事这回可是让他给发挥到了极致!
“杀!”
程答挥舞大斧,带着几十个士兵立刻就从盾阵的缺口处杀了进去。
可就在他们冲进去的那一刻,缺口处突然寒光暴起。
“第二阵!”
梁挺苍老的声音穿透战鼓,藤牌手狸猫般从盾阵两侧翻出,圆盾护身贴地滚来,直接化整为零,进行近战。
“三板斧”程答的斧刃砍在浸油藤条上竟被弹开,寒光乍现间,三支梭枪已捅进他坐骑的胸骨。
战马悲鸣着栽倒时,“美髯公”朱仝连忙要去救余光瞥见梁挺的象鼻刀正劈向自己长髯——刀锋过处,断须如黑蝶纷飞。
没办法,他只能再去应付这老头子!
“三板斧”程答栽倒在地,摔了个七荤带八素啊,自己的大斧子落下来都差点儿把他自己给砸死了,连斧柄都已经摔断了。
好不容易站了起来,这边三个藤牌手又是贴地滚来,圆盾边缘淬毒的狼牙钉划过“三板斧”程答小腿。
这杀红眼的汉子竟大笑起来,斧柄尾端的流星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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