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笑苦口婆心的说道,“我们梁山泊口口声声说我们是替天行道,什么是替天行道,那就是行事要站的住道理,万事要占个理字,若是他‘小李广’花荣杀了竺敬兄弟,得了奖赏,惠及这花宝燕,对她进行乘除也是应该,这不是没有吗!你凭什么找人家索命!”
而那“石将军”石勇此刻则是大声的叫嚷道,“寨主,怎么不惠及,那这女子吃的不也是他哥哥家的饭碗吗!”
“嘿!”
李寒笑气得都笑了,这小子胡搅蛮缠的功夫是真厉害。
“我说你这个理儿,是打小谁教你的!”
李寒笑不禁发问。
那边的“石将军”石勇还想还嘴,结果旁边的“花和尚”鲁智深直接上来,一把揪住“石将军”石勇的衣领子,捉小鸡仔一般的把他给拎了起来。
“好你小子,跑到这里逼宫来了?你想干什么?要报仇,回去磨刀,磨好了跟着洒家去打济州城把晁天王救出来,在这儿大放厥词,显得你厉害吗!”
“花和尚”鲁智深一边说,一边抡起大拳头在“石将军”石勇的脑袋上一个劲的敲“栗子”。
就“花和尚”鲁智深那手劲儿,打得“石将军”石勇连连惨叫,生怕自己脑袋那一下受不住了,叫给打成了个烂西瓜。
“鲁提辖饶命,鲁提辖饶命!”
“石将军”石勇大声求饶,结果被“花和尚”鲁智深像是拎着鸡崽子一样,直接把那“石将军”石勇给夹在腋下带走了,又大喝一声,吼散了其余的人。
李寒笑明白,因为现在步军大头领是“花和尚”鲁智深,是各个步军头领的顶头上司,他出面来管理这些人就是事半功倍的效果。
这样一级管一级,一级认一级的情况,让李寒笑似乎看到了点儿不一样的东西……
李寒笑对闻焕章说,“闻先生,你看,我水泊梁山的弟兄们来自各个山头,也各有统属,有的是来自各个山头,有的是整合和影响了的一些朝廷兵马,今天这状况让我很吃惊,我居然指挥不动这些我的人马。”
“或者是说,我居然需要其他人才能指挥得动我手下的人马,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
李寒笑的话,闻焕章明白是什么意思,于是闻焕章说道,“自古帅相将,将御兵,分工职能不同。”
“那也就是说,极有可能,我通过各个将来控制这些兵马,而我本身是不具备对于兵马的控制能力的,万一有朝一日,这些将,一个个弃我而去,那这些兵,也不会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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