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件,血淋淋的罪行,通过王小二的口,通过那一幅幅触目惊心的图画,赤裸裸地展现在了郓城百姓的面前。
城头之上,早已是一片哗然。哭声,骂声,诅咒声,汇成了一股巨大的声浪,直冲云霄。
守城的军士们,也听得是面面相觑,许多人脸上都露出了羞愧和愤怒的神色。他们之中,有不少人便是郓城本地人士,平日里或多或少都听过牛二的恶行,甚至有些人的亲朋好友,就曾受过他的欺压。
而此等恶霸横行无忌,仗的是谁的势力?少不了那时文斌在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如今,他们却要为了保护这样的官府,保护这样的恶霸,与替天行道的梁山好汉为敌,这叫他们情何以堪?
时文斌站在城楼上,脸色早已变得惨白。他只觉得脚下的城墙,仿佛都在这滔天的民怨中摇摇欲坠。
他知道,李寒笑的“攻心之战”,已经胜了。这郓城县,怕是守不住了。
正在此时,忽见那高台之上一阵骚动,几个如狼似虎的梁山军士,竟将一个五花大绑、浑身瘫软的胖子给推搡了上来。
那胖子肥头大耳,面如猪肝,不是别人,正是那恶贯满盈的牛二!
台下同时被扶上来的,还有几个衣衫褴褛、形容枯槁的老弱妇孺。
其中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妪,一见到牛二,便如疯了一般扑了上去,一口咬在他的腿上,嘶声哭喊道:“你这天杀的畜生!还我儿子的命来!”
正是:恶霸当台千夫指,民怨如潮淹孤城。
这老妪正是城西王铁匠的老娘,她儿子只因替人说了句公道话,便被牛二带人打断了双腿,最后活活疼死。今日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直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
牛二被咬得杀猪般嚎叫起来,嘴里兀自不干不净地骂道:“哪里来的老虔婆,疯狗一般!你……你们这些反贼,快放了你家牛爷!我姐夫可是府衙的孙都监,待朝廷大军一到,定将你们碎尸万段!”
他不说还好,这一说,城头上更是炸开了锅。
“原来他姐夫是孙都监!怪不得如此嚣张!”
“官匪一家,官匪一家啊!我们小老百姓还有活路吗?”
王小二在台上冷笑一声,对着铁皮喇叭喝道:“牛二!死到临头,还敢猖狂!你当你的靠山真能保你不死吗?”他转头对城头喊话:“父老乡亲们!你们都听到了!这牛二之所以敢横行乡里,鱼肉百姓,正是因为他背后有官府的蠹虫做靠山!今日我们梁山替天行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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