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朝着西南卧龙谷方向逃窜!沿途丢盔弃甲,自相残杀,军不成军,已是土鸡瓦狗,不堪一击了!”
呼延灼立马于阵前,听得此报,那张总是阴沉着的黑脸上,终于绽放出如同菊花般的、灿烂至极的笑容!
“哈哈哈!好!好!好!”他连道三声好,将手中那条水磨八棱钢鞭在空中抡了个圈,发出“呜呜”的风响,只觉得连日来因先锋惨败而憋在胸中的那口恶气,在这一刻,尽数烟消云散!痛快!当真是痛快!
他心中暗道:“李寒笑啊李寒笑,任你诡计多端,智谋过人,又如何?在我这堂堂正正的‘铁甲磨盘阵’面前,终究不过是插标卖首之辈!你那钩镰枪阵虽有些门道,却也只是些上不得台面的阴损伎俩。如今本帅大军压境,以正克奇,你便黔驴技穷,只剩下这抱头鼠窜的份了!”
他越想越是得意,只觉得那生擒李寒笑、踏平梁山泊的泼天功劳,已是唾手可得。他仰天长笑,意气风发,那笑声,在空旷的原野上传出很远,惊起林中飞鸟无数。
“传我将令!”笑声稍歇,呼延灼眼中已是杀机毕露,声若雷霆!“全军轻装简从!不必携带过多粮草与重型器械!那三千连环马,给本帅以最快速度,衔尾追击!务必要在卧龙谷,将那李寒笑的主力,给本帅一网打尽,一个不留!”
“大帅!万万不可!”将令一下,呼延灼麾下,一名唤作彭越的副将,却是眉头紧锁,急忙出列,抱拳谏道。此人乃是军中宿将,行事素来稳重,他指着远处那如同巨兽张开大口般的谷口,满脸忧色:“大帅,末将观那卧龙谷,两山夹一沟,地势险要,林木丛生,乃是天然的伏兵之地。我军若贸然深入,恐中贼人埋伏啊!”
呼延灼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他瞥了那彭越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彭将军,你这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那梁山贼寇,已是丧家之犬,哪里还有设伏的胆气与能耐?”
彭越心中焦急,还欲再劝:“大帅,兵法有云,穷寇莫追。更何况,那李寒笑素来狡诈,此番败得如此轻易,如此狼狈,其中必有蹊跷!还请大帅三思,待查明虚实,再行追击,亦是不迟!”
呼延灼听得此言,心中已是不耐烦。他本就因昨日之败而憋着一肚子火,此刻见这彭越三番五次地阻拦,更是怒上心头。他转头,看向一旁默不作声的“丑郡马”宣赞,冷声问道:“宣赞将军,依你之见,此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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