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烈烈战死在此处!
“将军!将军还活着!”
“保护将军!”
硝烟中,竟还有数十名亲兵挣扎着聚拢过来。他们个个带伤,盔歪甲斜,但见到呼延灼屹立不倒,眼中又重新燃起了悍不畏死的凶光。这是他最后的班底,是他呼延家世代相传的忠勇之士。
呼延灼深吸一口气,胸口的剧痛让他一阵眩晕。他用钢鞭撑住地面,嘶哑着嗓子吼道:“弟兄们,事已至此,唯死战而已!随我……冲出去!”
说罢,他翻身上了一匹侥幸未死的战马,那马也已是遍体鳞伤,却依旧昂首嘶鸣。
“冲!杀了李寒笑那贼首!”呼延灼将双鞭向前一指。
他不去冲击谷口看似最薄弱的防线,反而指向了山势最为险峻的一侧山顶。那里,一面“替天行道”的杏黄大旗之下,簇拥着一面“帅”字旗,正是梁山泊的中军所在!
擒贼先擒王!即便今日必死,也要死在冲锋的路上,死在那贼首的面前!
“杀!!”
残存的数十骑官军,爆发出最后的血勇,跟在呼延灼身后,如同一支射向苍穹的血色箭矢,竟是不退反进,沿着陡峭的山壁,向着李寒笑的中军帅旗发起了决死的冲锋!
山顶之上,梁山众将看得分明,无不为之动容。
“好个不知死的撮鸟!”豹子头林冲手持丈八蛇矛,便要上前迎战。
“这厮倒是条汉子,合该洒家超度了他!”花和尚鲁智深更是按捺不住,倒拔垂杨柳的力气贯于双臂,抡起浑铁禅杖,大步流星地便迎了下去。他身后,行者武松也是双眼一眯,掣出了两把雪花镔铁戒刀。
鲁智深人高马大,步子又快,如同一座移动的铁塔,瞬间便与那数十骑亲兵撞在一处。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他那根六十二斤的禅杖横扫而出,正中一骑。连人带马,竟被他一杖打得筋骨寸断,横飞出去七八尺远!
那些亲兵也是悍勇,挥刀便砍。鲁智深浑然不惧,禅杖使得虎虎生风,沾着便死,碰着便亡。武松紧随其后,身形飘忽,手中大棍翻飞,专攻马腿与骑士的脖颈,寒光过处,血光迸现。
只一眨眼的功夫,那数十名忠心耿耿的亲兵,便被这两位步战头领屠戮殆尽,只剩下为首的呼延灼一人一骑,依旧疯魔般冲来。
话说呼延灼见众亲兵尽皆战死,心中悲愤到了极处,双目赤红,几乎要滴出血来。
他猛地一夹马腹,胯下那匹宝马受了痛,长嘶一声,如一道乌旋风般直撞向李寒笑。
武松见状,大喝一声:“休伤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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