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说,这两个小畜牲有可能惦记着封狼居胥。”
“咱找你们来,就是商量商量这个事儿该怎么办。”
随着朱皇帝的话音落下,徐达和常遇春、李文忠三个人都愣住了。
太子。
杨癫疯。
辽东。
封狼居胥。
这四个词是怎么联系在一块儿的?
常遇春噌的一下站起身来,急道:“我先回辽东!”
李文忠同样站起身,向着朱皇帝拱手拜道:“舅舅放心,我亲自领兵去追,绝不会让人伤到太子殿下和驸马爷一根寒毛。”
徐达微微皱眉,望着朱皇帝问道:“上位的意思是?”
朱皇帝曲起手指敲了敲桌子,说道:“自古以来,没有亲临辽东的皇太子,也没有封狼居胥的皇太子。”
“标儿能够亲临辽东,也足以证明咱和朝廷对辽东的重视。”
“所以,这是好事儿。”
“咱打算成全他们两个,让标儿和那个狗东西一块儿去封狼居胥。”
徐达微微点头,又扭头看了常遇春和李文忠一眼,“这么着,待会儿我启程去北平,做出备战进攻的架势以牵制王保保,你们两个带上克虏伯李明臣,走海路去登州,然后直奔金州,从金州再去辽阳,先拦住殿下和驸马爷。”
说到这儿,徐达又向朱皇帝拱手拜道:“辽东和漠北那边,上位倒也不用太过担心。”
“驸马爷虽然行事癫狂,但是人品……那个,人品还是很有保证的。”
“最起码能在辽东和漠北止小儿夜啼。”
“有东宫亲卫和驸马府亲卫在,殿下和驸马爷的安全绝不会出任何问题。”